不該愛的我愛上了,不該走的我也走了木簷上的提琴手---保羅下的小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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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October 26, 2009

花樣的年華

 

        「有一位係日本公幹的陳先生,點了一首歌給他的太太欣賞的,祝佢生日快樂,工作順利,依家請大家一齊收聽,周嫙唱的 花樣的年華。」


        舊式的收音機傳來幽淡的歌聲,那是半個世紀前的流行曲了,塗了同一種月色,香港和上海其實沒有異樣,誰想到洋氣十足的上海一解放了,流行的東西反倒過了時,她站在舊式唐樓的陽台,落日愁眉現,灣仔「同德押」那當舖的招牌倒掩了半里長街,城裡的人像逃學的小孩,在沉沉黑影下趕忙回家去了。


        她相信香港和上海其實沒有異樣,一樣的愁城,一樣有過時的流行曲。她忽然想到一句說話來:城裡的人想逃出來,城外的人想走進去。這幾年,她發現這句圍城嬉鬧說話,彷彿昇華至成為她的人生格言,這城市的人像在未圓湖邊追逐的一對小孩,在上海的愛來這裡,這裡的愛跑到歐洲美國,外國人嘛,卻偏偏喜歡回到上海,好像懷疑當年他們的祖先都是老花的,要親身證實一下百年前早已經幻滅了的東方神秘。


        有人愛探秘,有人故作神秘,守得住這神秘感,就有了吸引力,釣勝於魚,也要有這般閒情和時間。她忽然明白了事理來了,拉起神枱下的木抽屜,拿起他送她的一支「栢架」鋼筆,想寫幾句窮一生的智慧也未必想得到的說話。當初要不是天上的王母好管是非,金風玉露在未圓湖邊追追逐逐,可能比起築起一條喜鵲橋撮成佳偶,應該更耐人尋味,這也許就是生存的動力吧?可惜,世上總有如好管是非的婦人,自己掉進了戀愛的墳墓,給自己的青春坑了不甘心,偏要把別人拉了陪葬,然後不負責任的拋了句:大家女人嘛,怎麼會不明白,都是為了你的好。


        她提起筆,千言萬語在心中,卻寫不出一隻字來。落霞不需幽禁,自然會隨黑夜而逝,她嘆了句:花不盡的鉛華,流水般的過客,誰守得住這安份?桌上墊著一份昨天的報紙,她胡亂的塗上幾隻字。她曾經幻想過一段長久的愛情,應該來得浪漫一點,一直像困在高塔的公主蓄著頭髮,在陽台等候拯救她的人,可惜當愛情來得太匆匆,也太靜悄悄的時候,她不知所措,像一個流放的犯人,一下子被長官胡亂在地圖上圈點到某個地方似的,訃聞、尋人、出租、相親…….她都一一塗鴉了,反正都是昨天的事了。


        長街靜了下來,一切都很平淡,對面的街燈亮了,充當剛才的浪漫的落日,照著陽台的欄杆一支支的黑影,整齊的排列在藍花階磚上,鎖住了她瘦削而優雅的身影。張愛玲在列提頓道那堵石牆下說過的一番話,她很想寫下來的:


        「這堵牆,不知為甚麼我們使我想起地老天荒那一類的話。有一天,我們的文明整個的毁掉了,甚麼都完了 -- 燒完了,炸完了,坍完了,也許還剩下這堵牆。流蘇,如果我們那時候在這牆下遇見了流蘇,也許你會對我有一點真心,也我會對你有一點真心。」


        她終究沒有寫下來了,撓起了尾指,蓋住了筆套,慢慢走到那掛著聽筒的舊式撥輪電話前,輕輕放下了鋼筆。


        「是林主持嗎?我有位朋友生日了,先生外出公幹…..



p.s.: 我失去了文采了,寫來寫去都係這樣,別太認真的看....唉!!
p.s.s.: 花樣的年華,周嫙唱的,黃家衛那「花樣年華」就出現過在日本公幹的陳先生。


Wednesday, September 02, 2009

路燈的傳說

        那一年聖恩浩蕩,城北的玄武門擠得比上元節還要熱鬧,她曾經一國之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想不到落得如斯田地。入秋的月色特別明亮,可惜這世界太沉淪,月光朦朧不清,她把頭巾捏得緊緊的,把掩在額頭上的布拉得差不多比雙眼還要低,幸而身邊的人只顧面向著那關口重重的大木門,沒有多大留意她。

        人群當中,有些是抱著小孩的一邊哄著一邊等,這班人總是有耐性的靜靜守著,另外大多的,卻是自個兒的站著等的,他們不斷的叨叨細語,發牢騷的低頭喃喃自語,卻又不知為何,沒有一個敢引起更大的鼓動。


        月圓之夜,卻夜黑風高,默默的站著這麼多人,沒有守衛管著他們,沒有王法,沒有倫理道德,他們卻沒有人敢大聲哼一句聲,從他們的表情看得出誰都焦急萬分,當中一些較軟弱的少女,抵不住這無聲的憋厭,忍不住也咬著唇邊流著淚水。她偷偷的抬頭一看,勉強還看得見那關口的木匾牌。「就是這條路了。」


        南門是孟婆橋,那不是她走的路,她知道自己是罪孽深重,判官這樣判她,路人唾罵她,天上地下的,古人後人都是這樣評價她,好幾次經過南門,她站在牆角後窺探了好幾次,她也沒有膽量去找孟婆。


        「當初妾身一時狂妄,大逆不道,只顧風流快活,怨誰?還可以怨誰?」她眼瞪瞪的看著那只差十多步的孟婆橋。她有想過孟婆還不只是一個老妞兒,找一個月黑蟬鳴的夜晚,一口氣跑到橋的另一端,這前事就這樣完結得一乾二淨,也免受六道輪迴之苦。


        「人間百日恩,來生千世還。」哪有這便宜的事,孟婆湯一天沒有喝,這前世今生,不也是一樣的過?人說孟婆湯一喝,過去的一切塵盡歸塵,土盡歸土。她不想忘記,卻又苦於不能忘記,有些路註定要走,有些路註定走不得,當初人間的長生殿只有她倆,平民豈有狂想而進,如今「魂兮歸來。君無上天些,虎豹九關,啄害下人些」(宋玉《招魂》),陰間也有陰間不應走的地方,南門這條路她是註定不能再作打算的了。她要獨自扛起這個罪名,亦只好由她選擇這北門。


        「放天燈了!放天燈了!媽媽,放天燈了!」在玄武門內苦等了好幾個黑夜的一群黑影,終於耐不住鼓動起來。在那月色皓潔卻又距離得遠之又遠的盡頭,無數星光似的黃色碎爍若隱若現,起初是弱至看不見的一點微光,後來一點點,一點點的凝聚起來,愈來愈近,愈來愈明亮,這以微弱的光積聚的明亮像人間口中所謂的希望,一點也不可靠,卻除了這希望,還有什麼值得賴以生存?


        在這裡有一個古老的傳說,沒有人證實過真假,卻世代一直相傳著:關外有一條冥河 (River Styx),從西方的崑崙山腳一直流至這深不見天的世界,水就蓄了在城外,形成了未圓湖。這未圓可真是萬事悉能盡願而行?每一年的夏極秋至之際,人間在世之人為了超渡亡魂,大多燒包衣普渡無主孤魂:餓鬼、怨鬼、怒鬼,因為家庭也好、意外也好,為情為愛為恨為家為國為忠為義,人死不能復生,卻苦苦不能釋懷,南門去不得,唯有靠自身修行輪迴六道,重回人間。而在世之人為了引領親人到人間好好盡孝,大多摺船燈、放天燈、請牌位、掛彩旗,心知法事不能完全為亡魂解除罪孽,但願減輕了輪迴之苦,希望他們早日安息。


        當這些船燈一個一個沿冥河飄到未圓湖,這一條燈築的路如兩條平行線劃過黑幕,她站在其他黑壓壓的黑影當中,看著北門徐徐而開,一線光從兩扇九環木門瀉進死寂的冥城。一陣風忽爾從城內捲起,黑影沿著兩道燈築的天路隨風而奔。「又一年了。」她站在這不過半哩的長街盡頭,城門腳下,眼下的路通往人間,看上去,有點似人間的路燈。她,卻不知道應該再到哪裡,才能找到當年的長生殿。


P.S.:相傳唐明王與楊貴妃出走馬嵬驛,楊貴妃就是在756 年7月15日被迫自縊於佛堂的。自此「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


Tuesday, August 18, 2009

隨風的罪名

 

        88 日,我來到台灣,人間說我無情。

 

        每個人心中,都為自己設計了一個形象,有人明明好玩,卻一臉道貌岸然,有人不知愁滋味,卻愛上層樓。你別怪他們架腔作勢的佯裝愁容,我們還不是黃雀前的一隻螳螂。

 

        我一手掩自己的臉具,一手摧毀了別人的假人皮,亦只有我來了,他們才會露出本性。

 

        這一次他回到台灣,卻為了過去的一份感情。

 

        他來自四川的重慶,阿嬤說,他魏家祖上可是著名的川劇大師魏長生,好一門姓魏的,變心比變臉更快,他阿公民國時期就這樣拋下了阿嬤,跟一個南京姑娘跑了到台灣,這一晃,就是半世紀的事了。

 

        人道天災無情,人間有愛,我豈是無情的來?回來,是為了過去的一份感情。

 

        這變臉的幹活老早失傳了,他卻遺傳了那一副嬉笑怒罵的德性,心有多大,舞台便有多大。他站在舞台,一張一張的在抹臉,換一張嬉世的臉,被一個愛聽童話的女孩愛上了,換一張才情萬千的,被一個聰明的女孩愛上了,再換一張,再一張,人說戲子無情,浪子無心。

 

        每個人都有一張臉具,這麼一吹,吹得人間有情,倒顯得我沒有情份似的。縱使沒有對錯,的確,我曾經辜負了很多人,而我討厭別人將關係分門別類,我喜歡把他們磞張的臉譜一張張撕下來,愛上一個人而不受理會,這痛苦任誰都明白。

 

        他任性,偏偏她們喜歡,來台灣前阿嬤問他:「兒啊,你也快畢業了,還不好好的找個姑娘等什麼?」他謔說自己對每份感情也太專一,他認真,每一個角色也很認真。戲子不是無情,只不過情太濃,哪是每個人受得起的?他在等,等一個有心受得起的人去愛。

 

        我說,我是一陣風,吹到的地方,總有人抬頭望我,有人問:我不知道風是在哪一個方向吹?我說:我不知道,問我的心,我把它留給了一個在台灣的女孩。

 

      他開始有點怕,一切應當歸於她們想多了?還是他根本是一個幻象,縱使他很明白,這根本沒有對與錯的,可他每次想到以往給別人的假象,他不禁的問:是我的錯嗎?

 

        我從來不願意把這一顆心交給一個人,因為,這一吹,吹醒了別人,吹不醒自己。又有誰有這般的能耐,可以一撕撕開我的真面目?

 

        就在大戰那年,他爸爸最後一次登台,出台的前一刻,爸爸抱住了他,給他講了一個故事:當年各大戲班入京給慈禧太后祝壽,太公的那一班也有份兒的,在宣武門前那一家雲來客棧,太公給大伙兒先唱了一段秦腔,那抹臉的技倆可真嚇壞了四方賓客,太公一張又一張的臉譜抹了又抹,大伙兒都呆瞪,想知道太公長得怎樣,還可以變出多少個臉兒來。

 

        「我們魏家呀,姓也改得比別人的壞,是老天爺註定給我們這口飯混的,太公哪會給他們照出真臉,變到最後,長袖在臉上一抹,竟是一個沒有臉的黑影。你說奇怪不奇怪?」

 

        我隨風而來去,卻那天以後,我的心交了給她,日後無論天涯海角,有人問我:風是從哪個方向去的?我會說,別問我,問我的心,它給一個女孩捧。而他跟他老父一樣,說了一聲對不起,給沒有對不住的人,反正,感情是兩個人應許對方的事,哪由旁人胡亂唇舌?

 

P.S.:多謝途人A 和路人乙替我照相,也謝謝區區和Ricky 借出照相機。


Saturday, July 25, 2009

 失電,有如沒有分手便已失戀

         一夜之間,我失去了六百個朋友。

          朋友,算得上什麼東西?你問我:我算不算你的好朋友啦?

          對!手勾勾,做個好朋友。你明知道你問了,我一定會給你一個肯定的答案,有意思嗎?當年我們每晚談至三五點,一個又一個的女孩,打來了,談了,每一天,像空氣一樣成為生命的一部分,現在啦?碰面也覺得陌生。

          請問,從前的你,現在的她,喜歡我甚麼?有什麼值得你花
數個小時和我談天,你知道我在敷衍了事,我認真的時候,只會發短訊。別愛我好嗎?你說你喜歡我高傲,喜歡我的虛偽,喜歡我任性,我想把頭鑽進泥裡,說:這不是我喜歡你喜歡我的事,你愛這花臉嘛,娜,拿去吧。

          你第一次約定了我,第一次會面的地點,第一次和我談情,
第一次的聖誕,第一次兩個人的寂寞情人節,第一次說你有了男友,第一次拒絕了我……我都記下了。

          難道只有第一次才值得記下嗎?有,有,我有,我有記下你
每一件小事。第二次的拒絕、第三次的、第四次的,我統統記下了。

          我失戀了,同時失去了六百個朋友,I am a rock, I am an Island. I dun need friendship. 讓我自己慢慢的退下了好嗎?有人說,失去過,才知道那一
個才是真正的朋友。我不要真的朋友,我要600個朋友,假的好真的好,你們誓曰旦旦的說要真朋友,到發現了原來真朋友從來不會存在的時候,你別後悔我當初這樣的勸服我

          天都不愛我,它說,我不值得愛。

          有人說,有一醰酒叫「醉生夢死」,喝了可以忘記塵事回憶
,這下可好了,酒未醉人,人倒醉了。一定是天不愛我,不給我無知去享受膚淺罷了,沒有運氣,沒有偶遇,連唯一有的朋友也沒了,我有什麼值得你妒忌?

          甚至情人也不給我一個,便以失戀來折磨我,一口氣沒了6
00份感情。

          我知道,我沒有辦法影響任何人,沒有生存的價值,別人可
以安慰朋友,我不會,別人會教曉朋友一些道理,我不會,連二十多個合唱團的朋友,也是各有各的俗縛,說服不了,甚至兩個人之間,你總有你的原因,我是甘心的輸在你手中的。我還要朋友做什麼?他們喜歡我什麼?你陪我回家的寂寞路,安慰我傷心的天空,打來給我多年不見的驚喜,或許只是遠洋打來喚我起床,找我吃糖水。

          然而,你知道,我們沒有結果的,你找錯了東西,我找不到
我要的。

          讓我一個人自己活下去吧!別理我了。我要像小朋友一樣賭
氣,我等,等你回來,你不回來,我也不想換別的了。既然這是失戀,心誠的人難道貪圖你那幾聲喝采嗎?要你口中讚揚我專一嗎?你讓我自己好好的過,好好的喝掉了這醉生夢死了吧?甚麼東西都會過期,以前我以為愛情會,友情不會,頂多變質了,現在我才知道,什麼東西都會過期,只不過失去的方法不同而矣。

          來又如風,離又如風,是友不是,隨緣了斷。

          我沒朋友了,甚麼也沒有。

P.S. :我以為自己對感情很灑脫,想不到,最後也花了一個週末
來忘掉過去,重新找朋友的電話號碼,有如重生,如再一次認識朋友。

          感謝了失去了600個朋友後的朋友:同事一,同事二,同
事三、同事四及同事五。


Friday, July 10, 2009

傷信
 
 
親愛的陌生人:

       相隔了這幾年,直到如今,我仍然沒有信心,好好的回覆你的信。

       人言可畏,我誓想不到,當人言實實在在的寫在紙上,竟比親口的告訴對方更決絕。若你當日坦坦白白的說出來,也許我反應不來,忘記了你的話,而你卻偏偏選擇了寫信,究竟是什麼用心?

       你答應過:什麼事,也要跟我說。

       每一次輾轉反側的夜裏,我會拿起電話,把你的電話號碼熟練的按了再按,然而那撥號的鍵,我一直沒有勇氣去按下。我知道這不是勇氣,我聽到你的聲音,連說什麼也不知道。故作朋友的關心你嗎?還是推說按錯了鍵?有時候我嘗試不斷告訴自己,你可能不過是一個陌生人。原來,只有陌生,才沒有回憶。有一些回憶,你愈想忘掉,故事便會重覆的再發生一次,一次比一次的快,一次比一次的仔細,早知道刻意忘記原來這樣痛若,我早應該放棄忘記。又或者,只有這樣,我才感覺到自己仍好好的活。

       也許所有東西都會過期,除了你這封信。 

       也許我不應該怪你,當日你跟你的朋友走得這麼近,我卻每天在你的背後默默的在乎你,你有你有任性,我有我的尊嚴。尊嚴!我竟然在愛情的面前在乎尊嚴。

       到了忍無可忍了,你說:你需要一點空間。

       我忘了在你身邊的,是小明小婷還是小張,全都是你口中的普通朋友,曾經,我也是你最普通的朋友,我以為,只要真誠相對,心誠則靈。我們相戀了,不應該有一點相戀的感覺嗎?

       後來,我發現任何關係都會像罐頭菠籮,像汽水,像古蹟,總有一天會過期的,有一些東西,以為是永恆的,原來,只不過人在變,我在變。我很在乎你身邊的每一個人,因為我在乎,所以我更加顯得不太在乎。本來,我深信你會明白我,看穿我,我甚至打算去問你,誰是你最愛的人?後來我不想知道了,友情和愛情,在你眼中,其實不過是兩個類似的名詞。

       有人說過,一封信就是一份心意,用什麼的紙,怎樣去寫,寫什麼,如若親身見面一樣。當初也許是我對你太沒有信心,有時候我希望自己會喝醉,相信是一種盲目,只有喝醉了,才會忘掉自己。於是我信,即使被騙了也相信,或許,被騙的感覺其實沒有想像中痛若,騙子與被騙的其實就是一對戀人,兩個人的事,從來不會有旁人明白,也別白花心機去泛濫憐憫。

       有時候我懷疑,若果我換了身份和你戀愛,會不會更加美滿?然而我又不狠心離開你,放下你,放下自己。被人在乎,這不是更浪漫嗎?

       你得相信,我沒有妒忌任何人,你選擇了分開,是上天的安排,是命運,我們都成熟的,我沒有埋怨什麼,更加沒有推搪誰的錯。

       若果有一天我忍不住又要問你,究竟是誰分開了我們,別告訴我,你知道我不在乎,我只想你快樂。

一個不會妒忌的男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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