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愛的我愛上了,不該走的我也走了木簷上的提琴手---保羅下的小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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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November 21, 2009

感恩節的感恩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快樂的原因。有時候不快樂不需要偉大的原因,可以是天氣變了,可以是早上忘了在「開心農場」收割,可以為了一件弄髒了的襯衣。

 

        這兩個多月,我也很不快樂。能夠這樣不快樂,有很多原因。某一天的夜晚,當我匆忙的趕往練歌時,我經過了一間兒童遊戲機中心。天已入黑,本來應該是晚飯的時候,我發現,裡面坐著的,是一班雙目空洞的老人家。他們固然沒有遊戲的意慾,有時候可能隨意的拍打按鍵。

 

        他們,坐在一箱箱毛娃娃的櫥廂之後,背後,是重覆得令人煩厭的電子音樂。

        那一刻,不知道為什麼,我想到自己的將來。每個人都是同樣的從媽媽的肚皮誕生出來的,是什麼令我有這樣的優越,去享受身邊的一切?是我做過了什麼嗎?是他們做錯了嗎?

 

        這一件小事,令我發現自己的人生存在太多沒有意義的事情。這些日子我失去了很多東西,身邊的事物亦轉變不少。朋友很多,但拿起電話,一個也沒有意思去聊,縱使我們可能依舊很喜歡一起表演,一起談天,但我找不到談天說地的快樂;每天高高興興的上班,為著一班自小已經受音樂考試折騰的少年提供一點點音樂應有的喜悅,縱使她們可能在快樂和放縱之間失了方寸,忘記了音樂甚至為人應有的態度,但當自己不斷回想起初中的生活一樣無知,那給她們一個少年應有的尊重,也許她們有一天會明白;每天下班,為著理想而讀書和練習,縱使朋友間可能明白,但不了解在支撐整個家的同時,為自己留一點做夢的空間,其實很痛苦。有時候並不是不想練歌,但自己責任太大,負擔太重,工作並不是我人生最重要的事,但那是我對父母和在讀的妹妹的承諾。

 

        有時候笑著說話,和認真的說話,可能內容一樣,但親愛的你們,別忽視了那些戲謯的話好嗎?何必逼著我認真的說話,連自己唯一能自娛的笑臉也拿走呢?

 

        看見那一班老人,我感到很無助,我害怕自己當初稍有差錯,便成為另一個他們,我甚至開始鄙視自己這樣一個舒適的成長環境,為身邊這些生活的小片段而不高興,我亦不斷積極的參加扶助社區的團體,有利用過一己之長去幫助別人,然而,這些舉動亦只能流於表面,誰有真正想過,是什麼令這樣的片段不斷發生?

 

        能夠感恩固然值得稱頌,但感恩之外,我們還可以做什麼?感恩,令我們明白自己的幸福,為給我們幸福的人回報。還有呢?還可以多一點嗎?

 

        生活太累,功課、上班、家庭、愛情,都是逃避這些問題的藉口。「反正這是註定的。」我很害怕,萬一有一天,有些不幸的事情註定發生在我身上,誰可以為我解憂?

 

        這一番說話本來打算在感恩節前說出來的,但人太累了,現在打出來也是隨心之作,我們只為眼前失去的哭,能夠為擁有的感恩已經可以很快樂,至於去珍惜,也許兩個人的幸運,只能怨: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Monday, October 26, 2009

花樣的年華

 

        「有一位係日本公幹的陳先生,點了一首歌給他的太太欣賞的,祝佢生日快樂,工作順利,依家請大家一齊收聽,周嫙唱的 花樣的年華。」


        舊式的收音機傳來幽淡的歌聲,那是半個世紀前的流行曲了,塗了同一種月色,香港和上海其實沒有異樣,誰想到洋氣十足的上海一解放了,流行的東西反倒過了時,她站在舊式唐樓的陽台,落日愁眉現,灣仔「同德押」那當舖的招牌倒掩了半里長街,城裡的人像逃學的小孩,在沉沉黑影下趕忙回家去了。


        她相信香港和上海其實沒有異樣,一樣的愁城,一樣有過時的流行曲。她忽然想到一句說話來:城裡的人想逃出來,城外的人想走進去。這幾年,她發現這句圍城嬉鬧說話,彷彿昇華至成為她的人生格言,這城市的人像在未圓湖邊追逐的一對小孩,在上海的愛來這裡,這裡的愛跑到歐洲美國,外國人嘛,卻偏偏喜歡回到上海,好像懷疑當年他們的祖先都是老花的,要親身證實一下百年前早已經幻滅了的東方神秘。


        有人愛探秘,有人故作神秘,守得住這神秘感,就有了吸引力,釣勝於魚,也要有這般閒情和時間。她忽然明白了事理來了,拉起神枱下的木抽屜,拿起他送她的一支「栢架」鋼筆,想寫幾句窮一生的智慧也未必想得到的說話。當初要不是天上的王母好管是非,金風玉露在未圓湖邊追追逐逐,可能比起築起一條喜鵲橋撮成佳偶,應該更耐人尋味,這也許就是生存的動力吧?可惜,世上總有如好管是非的婦人,自己掉進了戀愛的墳墓,給自己的青春坑了不甘心,偏要把別人拉了陪葬,然後不負責任的拋了句:大家女人嘛,怎麼會不明白,都是為了你的好。


        她提起筆,千言萬語在心中,卻寫不出一隻字來。落霞不需幽禁,自然會隨黑夜而逝,她嘆了句:花不盡的鉛華,流水般的過客,誰守得住這安份?桌上墊著一份昨天的報紙,她胡亂的塗上幾隻字。她曾經幻想過一段長久的愛情,應該來得浪漫一點,一直像困在高塔的公主蓄著頭髮,在陽台等候拯救她的人,可惜當愛情來得太匆匆,也太靜悄悄的時候,她不知所措,像一個流放的犯人,一下子被長官胡亂在地圖上圈點到某個地方似的,訃聞、尋人、出租、相親…….她都一一塗鴉了,反正都是昨天的事了。


        長街靜了下來,一切都很平淡,對面的街燈亮了,充當剛才的浪漫的落日,照著陽台的欄杆一支支的黑影,整齊的排列在藍花階磚上,鎖住了她瘦削而優雅的身影。張愛玲在列提頓道那堵石牆下說過的一番話,她很想寫下來的:


        「這堵牆,不知為甚麼我們使我想起地老天荒那一類的話。有一天,我們的文明整個的毁掉了,甚麼都完了 -- 燒完了,炸完了,坍完了,也許還剩下這堵牆。流蘇,如果我們那時候在這牆下遇見了流蘇,也許你會對我有一點真心,也我會對你有一點真心。」


        她終究沒有寫下來了,撓起了尾指,蓋住了筆套,慢慢走到那掛著聽筒的舊式撥輪電話前,輕輕放下了鋼筆。


        「是林主持嗎?我有位朋友生日了,先生外出公幹…..



p.s.: 我失去了文采了,寫來寫去都係這樣,別太認真的看....唉!!
p.s.s.: 花樣的年華,周嫙唱的,黃家衛那「花樣年華」就出現過在日本公幹的陳先生。


Wednesday, September 02, 2009

路燈的傳說

        那一年聖恩浩蕩,城北的玄武門擠得比上元節還要熱鬧,她曾經一國之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想不到落得如斯田地。入秋的月色特別明亮,可惜這世界太沉淪,月光朦朧不清,她把頭巾捏得緊緊的,把掩在額頭上的布拉得差不多比雙眼還要低,幸而身邊的人只顧面向著那關口重重的大木門,沒有多大留意她。

        人群當中,有些是抱著小孩的一邊哄著一邊等,這班人總是有耐性的靜靜守著,另外大多的,卻是自個兒的站著等的,他們不斷的叨叨細語,發牢騷的低頭喃喃自語,卻又不知為何,沒有一個敢引起更大的鼓動。


        月圓之夜,卻夜黑風高,默默的站著這麼多人,沒有守衛管著他們,沒有王法,沒有倫理道德,他們卻沒有人敢大聲哼一句聲,從他們的表情看得出誰都焦急萬分,當中一些較軟弱的少女,抵不住這無聲的憋厭,忍不住也咬著唇邊流著淚水。她偷偷的抬頭一看,勉強還看得見那關口的木匾牌。「就是這條路了。」


        南門是孟婆橋,那不是她走的路,她知道自己是罪孽深重,判官這樣判她,路人唾罵她,天上地下的,古人後人都是這樣評價她,好幾次經過南門,她站在牆角後窺探了好幾次,她也沒有膽量去找孟婆。


        「當初妾身一時狂妄,大逆不道,只顧風流快活,怨誰?還可以怨誰?」她眼瞪瞪的看著那只差十多步的孟婆橋。她有想過孟婆還不只是一個老妞兒,找一個月黑蟬鳴的夜晚,一口氣跑到橋的另一端,這前事就這樣完結得一乾二淨,也免受六道輪迴之苦。


        「人間百日恩,來生千世還。」哪有這便宜的事,孟婆湯一天沒有喝,這前世今生,不也是一樣的過?人說孟婆湯一喝,過去的一切塵盡歸塵,土盡歸土。她不想忘記,卻又苦於不能忘記,有些路註定要走,有些路註定走不得,當初人間的長生殿只有她倆,平民豈有狂想而進,如今「魂兮歸來。君無上天些,虎豹九關,啄害下人些」(宋玉《招魂》),陰間也有陰間不應走的地方,南門這條路她是註定不能再作打算的了。她要獨自扛起這個罪名,亦只好由她選擇這北門。


        「放天燈了!放天燈了!媽媽,放天燈了!」在玄武門內苦等了好幾個黑夜的一群黑影,終於耐不住鼓動起來。在那月色皓潔卻又距離得遠之又遠的盡頭,無數星光似的黃色碎爍若隱若現,起初是弱至看不見的一點微光,後來一點點,一點點的凝聚起來,愈來愈近,愈來愈明亮,這以微弱的光積聚的明亮像人間口中所謂的希望,一點也不可靠,卻除了這希望,還有什麼值得賴以生存?


        在這裡有一個古老的傳說,沒有人證實過真假,卻世代一直相傳著:關外有一條冥河 (River Styx),從西方的崑崙山腳一直流至這深不見天的世界,水就蓄了在城外,形成了未圓湖。這未圓可真是萬事悉能盡願而行?每一年的夏極秋至之際,人間在世之人為了超渡亡魂,大多燒包衣普渡無主孤魂:餓鬼、怨鬼、怒鬼,因為家庭也好、意外也好,為情為愛為恨為家為國為忠為義,人死不能復生,卻苦苦不能釋懷,南門去不得,唯有靠自身修行輪迴六道,重回人間。而在世之人為了引領親人到人間好好盡孝,大多摺船燈、放天燈、請牌位、掛彩旗,心知法事不能完全為亡魂解除罪孽,但願減輕了輪迴之苦,希望他們早日安息。


        當這些船燈一個一個沿冥河飄到未圓湖,這一條燈築的路如兩條平行線劃過黑幕,她站在其他黑壓壓的黑影當中,看著北門徐徐而開,一線光從兩扇九環木門瀉進死寂的冥城。一陣風忽爾從城內捲起,黑影沿著兩道燈築的天路隨風而奔。「又一年了。」她站在這不過半哩的長街盡頭,城門腳下,眼下的路通往人間,看上去,有點似人間的路燈。她,卻不知道應該再到哪裡,才能找到當年的長生殿。


P.S.:相傳唐明王與楊貴妃出走馬嵬驛,楊貴妃就是在756 年7月15日被迫自縊於佛堂的。自此「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


Tuesday, August 18, 2009

隨風的罪名

 

        88 日,我來到台灣,人間說我無情。

 

        每個人心中,都為自己設計了一個形象,有人明明好玩,卻一臉道貌岸然,有人不知愁滋味,卻愛上層樓。你別怪他們架腔作勢的佯裝愁容,我們還不是黃雀前的一隻螳螂。

 

        我一手掩自己的臉具,一手摧毀了別人的假人皮,亦只有我來了,他們才會露出本性。

 

        這一次他回到台灣,卻為了過去的一份感情。

 

        他來自四川的重慶,阿嬤說,他魏家祖上可是著名的川劇大師魏長生,好一門姓魏的,變心比變臉更快,他阿公民國時期就這樣拋下了阿嬤,跟一個南京姑娘跑了到台灣,這一晃,就是半世紀的事了。

 

        人道天災無情,人間有愛,我豈是無情的來?回來,是為了過去的一份感情。

 

        這變臉的幹活老早失傳了,他卻遺傳了那一副嬉笑怒罵的德性,心有多大,舞台便有多大。他站在舞台,一張一張的在抹臉,換一張嬉世的臉,被一個愛聽童話的女孩愛上了,換一張才情萬千的,被一個聰明的女孩愛上了,再換一張,再一張,人說戲子無情,浪子無心。

 

        每個人都有一張臉具,這麼一吹,吹得人間有情,倒顯得我沒有情份似的。縱使沒有對錯,的確,我曾經辜負了很多人,而我討厭別人將關係分門別類,我喜歡把他們磞張的臉譜一張張撕下來,愛上一個人而不受理會,這痛苦任誰都明白。

 

        他任性,偏偏她們喜歡,來台灣前阿嬤問他:「兒啊,你也快畢業了,還不好好的找個姑娘等什麼?」他謔說自己對每份感情也太專一,他認真,每一個角色也很認真。戲子不是無情,只不過情太濃,哪是每個人受得起的?他在等,等一個有心受得起的人去愛。

 

        我說,我是一陣風,吹到的地方,總有人抬頭望我,有人問:我不知道風是在哪一個方向吹?我說:我不知道,問我的心,我把它留給了一個在台灣的女孩。

 

      他開始有點怕,一切應當歸於她們想多了?還是他根本是一個幻象,縱使他很明白,這根本沒有對與錯的,可他每次想到以往給別人的假象,他不禁的問:是我的錯嗎?

 

        我從來不願意把這一顆心交給一個人,因為,這一吹,吹醒了別人,吹不醒自己。又有誰有這般的能耐,可以一撕撕開我的真面目?

 

        就在大戰那年,他爸爸最後一次登台,出台的前一刻,爸爸抱住了他,給他講了一個故事:當年各大戲班入京給慈禧太后祝壽,太公的那一班也有份兒的,在宣武門前那一家雲來客棧,太公給大伙兒先唱了一段秦腔,那抹臉的技倆可真嚇壞了四方賓客,太公一張又一張的臉譜抹了又抹,大伙兒都呆瞪,想知道太公長得怎樣,還可以變出多少個臉兒來。

 

        「我們魏家呀,姓也改得比別人的壞,是老天爺註定給我們這口飯混的,太公哪會給他們照出真臉,變到最後,長袖在臉上一抹,竟是一個沒有臉的黑影。你說奇怪不奇怪?」

 

        我隨風而來去,卻那天以後,我的心交了給她,日後無論天涯海角,有人問我:風是從哪個方向去的?我會說,別問我,問我的心,它給一個女孩捧。而他跟他老父一樣,說了一聲對不起,給沒有對不住的人,反正,感情是兩個人應許對方的事,哪由旁人胡亂唇舌?

 

P.S.:多謝途人A 和路人乙替我照相,也謝謝區區和Ricky 借出照相機。


Saturday, July 25, 2009

 失電,有如沒有分手便已失戀

         一夜之間,我失去了六百個朋友。

          朋友,算得上什麼東西?你問我:我算不算你的好朋友啦?

          對!手勾勾,做個好朋友。你明知道你問了,我一定會給你一個肯定的答案,有意思嗎?當年我們每晚談至三五點,一個又一個的女孩,打來了,談了,每一天,像空氣一樣成為生命的一部分,現在啦?碰面也覺得陌生。

          請問,從前的你,現在的她,喜歡我甚麼?有什麼值得你花
數個小時和我談天,你知道我在敷衍了事,我認真的時候,只會發短訊。別愛我好嗎?你說你喜歡我高傲,喜歡我的虛偽,喜歡我任性,我想把頭鑽進泥裡,說:這不是我喜歡你喜歡我的事,你愛這花臉嘛,娜,拿去吧。

          你第一次約定了我,第一次會面的地點,第一次和我談情,
第一次的聖誕,第一次兩個人的寂寞情人節,第一次說你有了男友,第一次拒絕了我……我都記下了。

          難道只有第一次才值得記下嗎?有,有,我有,我有記下你
每一件小事。第二次的拒絕、第三次的、第四次的,我統統記下了。

          我失戀了,同時失去了六百個朋友,I am a rock, I am an Island. I dun need friendship. 讓我自己慢慢的退下了好嗎?有人說,失去過,才知道那一
個才是真正的朋友。我不要真的朋友,我要600個朋友,假的好真的好,你們誓曰旦旦的說要真朋友,到發現了原來真朋友從來不會存在的時候,你別後悔我當初這樣的勸服我

          天都不愛我,它說,我不值得愛。

          有人說,有一醰酒叫「醉生夢死」,喝了可以忘記塵事回憶
,這下可好了,酒未醉人,人倒醉了。一定是天不愛我,不給我無知去享受膚淺罷了,沒有運氣,沒有偶遇,連唯一有的朋友也沒了,我有什麼值得你妒忌?

          甚至情人也不給我一個,便以失戀來折磨我,一口氣沒了6
00份感情。

          我知道,我沒有辦法影響任何人,沒有生存的價值,別人可
以安慰朋友,我不會,別人會教曉朋友一些道理,我不會,連二十多個合唱團的朋友,也是各有各的俗縛,說服不了,甚至兩個人之間,你總有你的原因,我是甘心的輸在你手中的。我還要朋友做什麼?他們喜歡我什麼?你陪我回家的寂寞路,安慰我傷心的天空,打來給我多年不見的驚喜,或許只是遠洋打來喚我起床,找我吃糖水。

          然而,你知道,我們沒有結果的,你找錯了東西,我找不到
我要的。

          讓我一個人自己活下去吧!別理我了。我要像小朋友一樣賭
氣,我等,等你回來,你不回來,我也不想換別的了。既然這是失戀,心誠的人難道貪圖你那幾聲喝采嗎?要你口中讚揚我專一嗎?你讓我自己好好的過,好好的喝掉了這醉生夢死了吧?甚麼東西都會過期,以前我以為愛情會,友情不會,頂多變質了,現在我才知道,什麼東西都會過期,只不過失去的方法不同而矣。

          來又如風,離又如風,是友不是,隨緣了斷。

          我沒朋友了,甚麼也沒有。

P.S. :我以為自己對感情很灑脫,想不到,最後也花了一個週末
來忘掉過去,重新找朋友的電話號碼,有如重生,如再一次認識朋友。

          感謝了失去了600個朋友後的朋友:同事一,同事二,同
事三、同事四及同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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