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愛的我愛上了,不該走的我也走了木簷上的提琴手---保羅下的小指揮
siuhinhin
read my profile
sign my guestbook

Visit siuhinhin's Xanga Site!

Name: ??
Gender: Male


Interests: ????
Expertise: ????
Occupation: Student


Message: message me
ICQ: 122707485
Yahoo: poohpoohbearhinhinhinkerokerobi@yahoo.com.hk


Member Since: 6/23/2004

SubscriptionsSites I Read

Blogrings
SAPS 92~98 Alumini~
previous - random - next

Saint Paul'z College 7C (2004 - 2005)
previous - random - next

Millennium Youth Orchestra
previous - random - next

88th LCI Convention 2005 -Host Committee
previous - random - next

*~SPC@CUHK~*
previous - random - next

ENS@CUHK-05
previous - random - next

Pentecostal Mission Hall Complex High Block
previous - random - next

~一齊~~跌 落 凱~~
previous - random - next


Posting Calendar

|<< oldest | newest >>|
view all weblog archives

Get Involved!

Suggest a link

Recommend to friend

Create a site


Monday, December 21, 2009

偶像

 

        提起屈原,都會聯想起端午,對歷史熟悉點的會補充說:他是楚國的大夫,不為亡國奴而自盡。讀文學的可能會知道,他寫的《離騷》是楚辭的經典,研究文化的明白,他的《九歌》是春秋時代南方長江一帶的重要史料,提供了不少有關當時祭祀文化的資料。屈原寫過一篇文,叫作《橘頌》,當中有一句說話,是中二的時候中文老師隨口談過的,一直銘記至今:「置以為像兮。」就是說,把它當作偶像。


        偶像,偶是伴侶,像是相似的東西,兩個字拼湊起來,其實真的挺親密。


        耶和華說:不要崇拜偶像。然而小孩子第一眼看見自己的鏡影,已經好奇不已,左搖右擺的,像成語故事中和自己的影子鬥狠的公雞。這崇拜相似的東西的心態,像天性般難以泯滅,「To be or not to be」,不再是一條問題,人長大了,看到欣賞的東西,心動的人,自然潛心模仿他們的行為,「置以為像兮。」


        崇拜偶像,其實是在追求一個自己的倒影。


        當一個人封了一位明星為偶像,表面上他們會不斷模仿明星的一舉一動,希望抹去了自己,把自己倒進偶像的模子裡,努力建立一個新的形象。這一班「粉絲」縱使看似盲目,但他們其實在經歷自己心路上的改變,在師長與父母漫罵的世界中,他們尋求改變,希望成為一個如偶像般受歡迎的人,他們尋求一些屬於偶像的喝采聲,喊的愈加落力,對自己便更安慰。這是一個不為周遭認同、寂寞和缺乏自信的吶喊,他們要緊貼偶像,並且透過偶像,成為自己的一個反射,一個對外面世界的代言人。偶像,是寂寞中的「偶」,也是沒有自信而託付他人的「像」。


        人生,總需要相信一些東西,一些理念,不管對錯,幾度夕陽紅,並不重要。盲目與否,宗教如是,追星如是,愛情也如是吧?只有堅定相信,才能表現出一點點所謂的人性,證明自己沒有在世間白走一回。


        早前看過一篇有關追星的文章,刊登在叫「瞄」的雜誌,說到:偶像的一言一行控制了粉絲的情感,表面上處於絕對的強勢,然而令偶像成為偶像,其實是由粉絲的一言一行所引起的,有一天一旦粉絲都消失了,偶像便歸於平凡,不再特別。的確,人生中彷彿總要抓住一些東西去迷戀,這種崇拜,眼看像盲目去追求偶像,其實像清明節的祭祀一樣,表面上供奉神明,其實祭了的燒肉最終滿足了自己。追星,其實就是在一個彷彿活在夢幻的追星國度裡尋找自己,寄託一份從來不敢實現的壓抑。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很微妙的,這偶像和粉絲的關係,有點像貓捉耗子,耗子投訴花貓太滋擾,然而有時候花貓累了,這耗子卻偏偏不是勁兒,失去了被追求的優越。於是,在某些關係當中,成為偶像或者情人最需要學習的,可能就是這種疏離,疏離,才會好奇,好奇,才會尋根究底,這葫蘆底賣的是什麼藥,因人而異,然而好奇心愈大,失望愈大。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有時候不是愈近愈好的,究竟要站在什麼位置,還不如背著臉各自幻想好嗎?


P.S.: 粉絲之間的關係,究竟是妒嫉還是同舟共濟呢?無論如何,反正只有一個,生日快樂啦。



Saturday, December 19, 2009

民國女權

        巴金,一個著名的中國近代作家,在年輕的時候曾經一度崇拜法國的無政府主義者:巴枯寧和克鲁泡特金。有讀過白先勇的「驀然回首」一文,相信記得他的啟蒙老師:夏濟安。好像夏曾經說過巴金的文章並不是一文不值的,至少他的《寒夜》是值得一讀。初中的時候看過《寒夜》,印象不太深刻,反而他逝世後所出版的六百五十頁「真言集」,我可捱了很多晝夜才勉強完成。怪不得夏濟安的弟弟夏志清在他著名的「中國現代小說史」中對評價巴金著名的「家、春、秋」有所保留,這三部曲我一直沒有勇氣去完成,害怕太說教的小說。


        說到無政府主義,中國第一批提倡男女平等的,正正是這一批青年。當時他們著力辦報,鼓勵女學,自清朝於1907年立法公辦女學,女權運動一度成為了文明的象徵,西化及進步的指標,後來共黨為了爭取農民支持,以擴充勢力,將女性捧至天高,雖然戰略安排上避免婦女成為行軍的絆腳石,但政治上仍然鼓勵農村婦女,特別是丫環及童養媳加入。後來新中國成立,婦女的政治象徵地位更大大捧高,樣板戲「白毛女」及「紅色娘子軍」等誇張宣傳,以及幾乎每一張宣傳海報,必定有士兵、工人及農民,而三人當中,必有女性。


        在城市地區如十里洋場的上海,一邊廂女性成為娛樂場所不可或缺的恩物,另一方面以女性為主題的報刊,如女性衛生用品、化妝品、裝飾等廣告或文章不斷出現,各界冒起不少能獨當一面的女性,宋氏姊妹便是其中表表。


        1911年兩千年傳統父權社會結束,至1949年新中國成立,短短三十多年間,中國人真的能夠從貶抑女性的心態,一下子轉為尊重與平等嗎?起初提倡男女平等的,大多是男性,小部分女性如何震、蘇曼殊等皆提出禁慾,追隨者抱著建設文明社會的革命熱枕,捱得一時,卻難以禁慾一生,大多半途而廢。


        而女性呢?要女性禁慾,可比死更困難。早自女學開始,日本和中國的女子學校皆出現了一種現象,「同性愛」。所謂「同性愛」及「同性戀」的分別,在於這「戀」和「愛」確實有不同的定義。「戀」比較接近兩個人之間的親密關係,至於「愛」,可能比「戀」包括更多。女子學校出現的「同性愛」,那種愛是一種在承受外來壓力下的一種互相支持,比友誼多一點親密,比戀愛少一點慾念。就在女性照鏡子的時候,她發現了自己,一個看似熟悉卻又很疏離的自己,她很想了解那影象,不知不覺變得迷戀自己了。


        這,我想,皆因男人都是不可信的。


        那男性呢?不過是天性比女孩多了一點點東西,因為平等、因為憐愛而放棄它嗎?那一切會變得無慾無求,青春對這擁有的東西妥協,磨滅了浪漫和自私,成為了偉人,卻沒有了慾念。緊握著它嗎?像那雄糾糾的秦桶過了二千年,那東西也化灰了,仍然冥頑不靈的握住半頭。這苦苦相逼的得到手,又有什麼值得?也值得的,換來一種優越,至少,女人一輩子講的是男人,念的是男人,怨的是男人,永遠永遠。


        好像世間上所有戀愛,都發生在那多堅持一點點的一刻。那少女站在梳妝鏡前搔首弄姿。


        「行了沒有?我可要走了。」男的一邊拋弄手中的鑰匙,一邊的問。


        「等多一會兒好不好?別瞎急了吧!」


        「我可走了,別怪我困了你在家。」少女聽了後,慌忙收拾好。「來了來了。」就這樣跟了他一輩子,女的永遠得不到那主人的鑰匙。男的也不敢造次,捏不住一把鑰匙,鎖不住自己的家門。


        這一來一往一輩子,男女之間,還是言語不通的好,能夠剩下一點浪漫去陶醉一下,忘掉人間。




Saturday, November 21, 2009

感恩節的感恩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快樂的原因。有時候不快樂不需要偉大的原因,可以是天氣變了,可以是早上忘了在「開心農場」收割,可以為了一件弄髒了的襯衣。

 

        這兩個多月,我也很不快樂。能夠這樣不快樂,有很多原因。某一天的夜晚,當我匆忙的趕往練歌時,我經過了一間兒童遊戲機中心。天已入黑,本來應該是晚飯的時候,我發現,裡面坐著的,是一班雙目空洞的老人家。他們固然沒有遊戲的意慾,有時候可能隨意的拍打按鍵。

 

        他們,坐在一箱箱毛娃娃的櫥廂之後,背後,是重覆得令人煩厭的電子音樂。

        那一刻,不知道為什麼,我想到自己的將來。每個人都是同樣的從媽媽的肚皮誕生出來的,是什麼令我有這樣的優越,去享受身邊的一切?是我做過了什麼嗎?是他們做錯了嗎?

 

        這一件小事,令我發現自己的人生存在太多沒有意義的事情。這些日子我失去了很多東西,身邊的事物亦轉變不少。朋友很多,但拿起電話,一個也沒有意思去聊,縱使我們可能依舊很喜歡一起表演,一起談天,但我找不到談天說地的快樂;每天高高興興的上班,為著一班自小已經受音樂考試折騰的少年提供一點點音樂應有的喜悅,縱使她們可能在快樂和放縱之間失了方寸,忘記了音樂甚至為人應有的態度,但當自己不斷回想起初中的生活一樣無知,那給她們一個少年應有的尊重,也許她們有一天會明白;每天下班,為著理想而讀書和練習,縱使朋友間可能明白,但不了解在支撐整個家的同時,為自己留一點做夢的空間,其實很痛苦。有時候並不是不想練歌,但自己責任太大,負擔太重,工作並不是我人生最重要的事,但那是我對父母和在讀的妹妹的承諾。

 

        有時候笑著說話,和認真的說話,可能內容一樣,但親愛的你們,別忽視了那些戲謯的話好嗎?何必逼著我認真的說話,連自己唯一能自娛的笑臉也拿走呢?

 

        看見那一班老人,我感到很無助,我害怕自己當初稍有差錯,便成為另一個他們,我甚至開始鄙視自己這樣一個舒適的成長環境,為身邊這些生活的小片段而不高興,我亦不斷積極的參加扶助社區的團體,有利用過一己之長去幫助別人,然而,這些舉動亦只能流於表面,誰有真正想過,是什麼令這樣的片段不斷發生?

 

        能夠感恩固然值得稱頌,但感恩之外,我們還可以做什麼?感恩,令我們明白自己的幸福,為給我們幸福的人回報。還有呢?還可以多一點嗎?

 

        生活太累,功課、上班、家庭、愛情,都是逃避這些問題的藉口。「反正這是註定的。」我很害怕,萬一有一天,有些不幸的事情註定發生在我身上,誰可以為我解憂?

 

        這一番說話本來打算在感恩節前說出來的,但人太累了,現在打出來也是隨心之作,我們只為眼前失去的哭,能夠為擁有的感恩已經可以很快樂,至於去珍惜,也許兩個人的幸運,只能怨: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Monday, October 26, 2009

花樣的年華

 

        「有一位係日本公幹的陳先生,點了一首歌給他的太太欣賞的,祝佢生日快樂,工作順利,依家請大家一齊收聽,周嫙唱的 花樣的年華。」


        舊式的收音機傳來幽淡的歌聲,那是半個世紀前的流行曲了,塗了同一種月色,香港和上海其實沒有異樣,誰想到洋氣十足的上海一解放了,流行的東西反倒過了時,她站在舊式唐樓的陽台,落日愁眉現,灣仔「同德押」那當舖的招牌倒掩了半里長街,城裡的人像逃學的小孩,在沉沉黑影下趕忙回家去了。


        她相信香港和上海其實沒有異樣,一樣的愁城,一樣有過時的流行曲。她忽然想到一句說話來:城裡的人想逃出來,城外的人想走進去。這幾年,她發現這句圍城嬉鬧說話,彷彿昇華至成為她的人生格言,這城市的人像在未圓湖邊追逐的一對小孩,在上海的愛來這裡,這裡的愛跑到歐洲美國,外國人嘛,卻偏偏喜歡回到上海,好像懷疑當年他們的祖先都是老花的,要親身證實一下百年前早已經幻滅了的東方神秘。


        有人愛探秘,有人故作神秘,守得住這神秘感,就有了吸引力,釣勝於魚,也要有這般閒情和時間。她忽然明白了事理來了,拉起神枱下的木抽屜,拿起他送她的一支「栢架」鋼筆,想寫幾句窮一生的智慧也未必想得到的說話。當初要不是天上的王母好管是非,金風玉露在未圓湖邊追追逐逐,可能比起築起一條喜鵲橋撮成佳偶,應該更耐人尋味,這也許就是生存的動力吧?可惜,世上總有如好管是非的婦人,自己掉進了戀愛的墳墓,給自己的青春坑了不甘心,偏要把別人拉了陪葬,然後不負責任的拋了句:大家女人嘛,怎麼會不明白,都是為了你的好。


        她提起筆,千言萬語在心中,卻寫不出一隻字來。落霞不需幽禁,自然會隨黑夜而逝,她嘆了句:花不盡的鉛華,流水般的過客,誰守得住這安份?桌上墊著一份昨天的報紙,她胡亂的塗上幾隻字。她曾經幻想過一段長久的愛情,應該來得浪漫一點,一直像困在高塔的公主蓄著頭髮,在陽台等候拯救她的人,可惜當愛情來得太匆匆,也太靜悄悄的時候,她不知所措,像一個流放的犯人,一下子被長官胡亂在地圖上圈點到某個地方似的,訃聞、尋人、出租、相親…….她都一一塗鴉了,反正都是昨天的事了。


        長街靜了下來,一切都很平淡,對面的街燈亮了,充當剛才的浪漫的落日,照著陽台的欄杆一支支的黑影,整齊的排列在藍花階磚上,鎖住了她瘦削而優雅的身影。張愛玲在列提頓道那堵石牆下說過的一番話,她很想寫下來的:


        「這堵牆,不知為甚麼我們使我想起地老天荒那一類的話。有一天,我們的文明整個的毁掉了,甚麼都完了 -- 燒完了,炸完了,坍完了,也許還剩下這堵牆。流蘇,如果我們那時候在這牆下遇見了流蘇,也許你會對我有一點真心,也我會對你有一點真心。」


        她終究沒有寫下來了,撓起了尾指,蓋住了筆套,慢慢走到那掛著聽筒的舊式撥輪電話前,輕輕放下了鋼筆。


        「是林主持嗎?我有位朋友生日了,先生外出公幹…..



p.s.: 我失去了文采了,寫來寫去都係這樣,別太認真的看....唉!!
p.s.s.: 花樣的年華,周嫙唱的,黃家衛那「花樣年華」就出現過在日本公幹的陳先生。


Wednesday, September 02, 2009

路燈的傳說

        那一年聖恩浩蕩,城北的玄武門擠得比上元節還要熱鬧,她曾經一國之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想不到落得如斯田地。入秋的月色特別明亮,可惜這世界太沉淪,月光朦朧不清,她把頭巾捏得緊緊的,把掩在額頭上的布拉得差不多比雙眼還要低,幸而身邊的人只顧面向著那關口重重的大木門,沒有多大留意她。

        人群當中,有些是抱著小孩的一邊哄著一邊等,這班人總是有耐性的靜靜守著,另外大多的,卻是自個兒的站著等的,他們不斷的叨叨細語,發牢騷的低頭喃喃自語,卻又不知為何,沒有一個敢引起更大的鼓動。


        月圓之夜,卻夜黑風高,默默的站著這麼多人,沒有守衛管著他們,沒有王法,沒有倫理道德,他們卻沒有人敢大聲哼一句聲,從他們的表情看得出誰都焦急萬分,當中一些較軟弱的少女,抵不住這無聲的憋厭,忍不住也咬著唇邊流著淚水。她偷偷的抬頭一看,勉強還看得見那關口的木匾牌。「就是這條路了。」


        南門是孟婆橋,那不是她走的路,她知道自己是罪孽深重,判官這樣判她,路人唾罵她,天上地下的,古人後人都是這樣評價她,好幾次經過南門,她站在牆角後窺探了好幾次,她也沒有膽量去找孟婆。


        「當初妾身一時狂妄,大逆不道,只顧風流快活,怨誰?還可以怨誰?」她眼瞪瞪的看著那只差十多步的孟婆橋。她有想過孟婆還不只是一個老妞兒,找一個月黑蟬鳴的夜晚,一口氣跑到橋的另一端,這前事就這樣完結得一乾二淨,也免受六道輪迴之苦。


        「人間百日恩,來生千世還。」哪有這便宜的事,孟婆湯一天沒有喝,這前世今生,不也是一樣的過?人說孟婆湯一喝,過去的一切塵盡歸塵,土盡歸土。她不想忘記,卻又苦於不能忘記,有些路註定要走,有些路註定走不得,當初人間的長生殿只有她倆,平民豈有狂想而進,如今「魂兮歸來。君無上天些,虎豹九關,啄害下人些」(宋玉《招魂》),陰間也有陰間不應走的地方,南門這條路她是註定不能再作打算的了。她要獨自扛起這個罪名,亦只好由她選擇這北門。


        「放天燈了!放天燈了!媽媽,放天燈了!」在玄武門內苦等了好幾個黑夜的一群黑影,終於耐不住鼓動起來。在那月色皓潔卻又距離得遠之又遠的盡頭,無數星光似的黃色碎爍若隱若現,起初是弱至看不見的一點微光,後來一點點,一點點的凝聚起來,愈來愈近,愈來愈明亮,這以微弱的光積聚的明亮像人間口中所謂的希望,一點也不可靠,卻除了這希望,還有什麼值得賴以生存?


        在這裡有一個古老的傳說,沒有人證實過真假,卻世代一直相傳著:關外有一條冥河 (River Styx),從西方的崑崙山腳一直流至這深不見天的世界,水就蓄了在城外,形成了未圓湖。這未圓可真是萬事悉能盡願而行?每一年的夏極秋至之際,人間在世之人為了超渡亡魂,大多燒包衣普渡無主孤魂:餓鬼、怨鬼、怒鬼,因為家庭也好、意外也好,為情為愛為恨為家為國為忠為義,人死不能復生,卻苦苦不能釋懷,南門去不得,唯有靠自身修行輪迴六道,重回人間。而在世之人為了引領親人到人間好好盡孝,大多摺船燈、放天燈、請牌位、掛彩旗,心知法事不能完全為亡魂解除罪孽,但願減輕了輪迴之苦,希望他們早日安息。


        當這些船燈一個一個沿冥河飄到未圓湖,這一條燈築的路如兩條平行線劃過黑幕,她站在其他黑壓壓的黑影當中,看著北門徐徐而開,一線光從兩扇九環木門瀉進死寂的冥城。一陣風忽爾從城內捲起,黑影沿著兩道燈築的天路隨風而奔。「又一年了。」她站在這不過半哩的長街盡頭,城門腳下,眼下的路通往人間,看上去,有點似人間的路燈。她,卻不知道應該再到哪裡,才能找到當年的長生殿。


P.S.:相傳唐明王與楊貴妃出走馬嵬驛,楊貴妃就是在756 年7月15日被迫自縊於佛堂的。自此「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



Next 5 >>


<bgsound src="http://siuhinhin.tripod.com/leaves.mp3" loop="infinite">